似乎自那次以后,她在江湖上的名声就更恶名昭彰了,打着“正义旗帜”来狐崖领烦他们的人就更多了。司樱烦不胜烦,干脆在山下的密林养了不少毒物。就这样,她总算清静了一段时间,不过骂她“妖女”或“女魔头”的人也愈来愈多了。司樱却丝毫不在意。
陆离还在陆陆续续地说着:“若论单打独斗,血罗刹不一定是方静大师的对手,可她不仅擅长瞳术,通动物的灵性,更惯会使用蛊毒之术。不少江湖人欲往狐崖领除魔,却都吃了她的亏。在武林各派合力围剿狐崖领之前,便有人请正在闭关的独臂神僧重新入世,但是这妖女好生不要脸,对神僧日日纠缠,逼得神僧不得不再次闭世。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,江湖中人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所以公羊柘并没有胡编乱造。”
司樱听得目瞪口呆。
好吧,敢情搞了半天,是她自己把自己给坑了,那她没话可说。
当年她确实缠过了悟大师几天,不过是因为她发现了了悟大师的一些秘密,觉得好玩,多管闲事罢了,却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误会。这她认了。
不过这公羊柘要是有机会让她遇见他,她还是要把他揍得亲生爹娘都不认识。
陆离言毕,见她许久都不开口,便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司樱有点无奈道:“你让我说什么?你们都‘证据确凿’了,我又‘没根没据’,说了也没用。”
陆离嗅到一丝委屈的味道,不由地笑道:“又不是说你,你怎么反倒委屈上了。”
肯定委屈啊,因为她就是血罗刹!
司樱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没忍住,还是问了句:“我还是觉得,你们会不会太断章取义了?也许你们都误会血罗刹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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