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了这么久,也就杜翠能和她说些话,两人也日渐亲密,平日里一起拿饭做活。
有时候谭青瑶也赏她些首饰钗环,和她说话:“同你一起进府那个,你跟她不太要好?”
长生拉长个脸:“她是一直伺候四少爷的,我从前是在我们大夫人院里,平日也与她说不上几句话,少爷嫁过来,因陪嫁丫鬟少,夫人才让我跟来的。”
“难怪呢,平日也不见你贴身伺候你家少夫人。”谭青瑶执起她的手,像个姐姐一样温情:“你我在这个院子里,都没人把我们放在眼里,心里是一样的苦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长生心酸起来:“您跟我怎能一样,您是主子,我就是个小丫鬟!”
“哪里不一样呢?”谭青瑶捏着手帕,往眼角抹了两下:“以你的相貌,比我还要整齐许多。我见着你,心里便不安了,等哪日少爷眼睛看到你身上,我更不算什么,若你飞黄腾达了不忘我今日同你的情意,也算我没白待你。”
长生没念过书,大字不认得几个,被人一夸就找不到北:“姨娘对我好我记着呢!”
谭青瑶欣慰的笑,拉着她的手又说了许多话,还说一些梁锦的喜好与她听。
按她说的,长生学了首诗,梁锦从塾里回来时,她就掐着点儿,在院子里伤春悲秋的吟诵。
梁锦听见了,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,见鬼似的去找何须问:“你这丫鬟成天神经兮兮的,你也不管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