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计较着是儿子重要还是何须问重要?当下这杆秤就倾向何须问这边。
老太夫人一听他在读书,顷刻喜上眉梢,笑得连皱纹都多了几条:“你可不要哄我,若是真在认真读书便罢了,我也不逼你,等你秋闱当了举人再给我生个曾孙!”
家塾里确实是天天去,有没有认真就只有梁锦自己清楚了,他实在是没什么可学的,陈夫子讲个文章总是反复的讲,也许是为了照顾其他学生,但梁锦马马虎虎听一遍就完全记住了,也没有必要成天头悬梁锥刺股。
好歹是是把老太夫人给应付过去,梁锦无事便要出门去,去探望一下挨了揍的余岳阳。
梁锦让华浓将上次他挨揍时李氏送给他的创伤药翻出来,顺道给余岳阳捎了过去。
到了余府外院的偏厅一看,正热闹呢,徐家公子,孟家的小侯爷,还有傅成,都在,几个人围在书案边上,嬉笑怒骂的好热闹。
余岳阳一看梁锦进来了,便十分讨打的假客气:“唉你怎么来了,你如今左妻右妾的这样忙,怎好劳动你亲自来看我,打发个小厮来就成了。”
其他几人哄笑起来,孟小侯爷更是火上浇油:“我可听傅成说了啊,你对你那男妻,似有动情,你来了我正好当面问问你,是不是真的?”
梁锦挺直了腰杆,睥睨着他:“是又如何?我梁锦敢作敢当!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”
“哎哎哎……这何家老四未嫁进你家之前,是最不爱出门的,说起来我们都还没见过他,你倒说说他长什么样,能让你这个风月高手动心!”徐公子也凑上来,有些猥琐的催促梁锦。
“我这男妻,风流蕴藉,高洁傲岸。可惜他不爱出门,不然你们亦可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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