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梁锦,你只回你房里歇息,你今日大婚,躲是没有用的。我二弟已经喝醉了,我得先走一步带他回府了,等你回门之礼过了,我们再聚。告辞!”
余岳风扶起余岳阳,踉踉跄跄往外走。傅成也赶紧告辞跟着上去,一手扶着余岳阳的肩,一手搂着他的腰,把他扶住往自己身上靠。余岳风不知醉了想起什么,嘴里嘟嘟囔囔:“傅成…傅成!你说的那道拂花手到底好不好吃啊……”
梁锦在他们身后,望着三人,有些恍惚。
带着一身酒气回院里时,外院还喧嚣不止。
华浓在门外守着,见梁锦回来,赶紧去扶他。梁锦推开她,表示没醉。步履蹒跚迈着三五级台阶到了屋门前。突然转头问华浓:“后廊下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了么?”
华浓一愣,想起他指的那间屋子,他这院子是三进院,他住了一进院,后廊下就是二进院,一直空着,再后面三进院是这院里丫鬟们住着:“早上就收拾好了,不过……”她一咬牙:“少爷,今天是洞房,您可不能到那边去住!您得顾着礼数呢!”
这么僭越的说话,也是丈着少爷平时的宽待,但华浓这个丫鬟,安守本分,机灵能干识大体。平时偶尔说些犯上的话,梁锦也不计较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今晚要去住了?我是让你收拾好,明天让少夫人搬过去,那屋子本来就是给他住的!”
华浓娇笑着小声赔罪:“是奴婢糊涂了,少爷,您赶紧进去吧!”
梁锦推门进去,又把门悄声合上。踌蹴的看向床榻。床榻两边各站着个丫鬟,正含着胸弯着腰给他行礼。
床中间坐着他新过门的男妻,罩着盖头,笔挺着,没有丝毫松懈,被两边龙凤烛一照,艳丽的红,有种诡异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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