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何须问行了礼,拜别了何家双亲,出府领着队伍,一路上吹吹打打,按来时路回梁府去。
到了梁府门前何须问下了换了辆轿乘,由八人抬着。与梁锦在傅成、余家兄弟并几个世家公子簇拥下,一路往梁府正厅去。
何须问的花轿走在后头,跟着两个他的陪嫁丫鬟,无所事自然不必说,还有个叫长生的十七八岁伶伶俐俐的丫鬟。
拜会了父母,行了礼。梁家长辈在外待客,一行人又往梁锦院里去,梁锦跟走马观灯似的忙,该笑时笑,该说时说。
何须问坐在轿里颠簸,虽闷闷的有些不透气,他却不曾挑起盖头的一个角来喘喘。他心头算计着,走过多少亭台楼阁,多少舞榭亭台,拐了几个弯儿,穿过几许影壁和垂花门……
一路上都闻着些许香味儿,想这梁府栽了多少奇花异草,他带来一棵松柏,不知能往哪里种?
娇撵突然停下了,微微倾斜着把何须问放停稳当。
还有些过程没走完,撒账,结发,合卺。
何须问看不见,由嬷嬷小心翼翼的搀扶着,到房中那张喜床上坐下。床上一沉,梁锦也坐下了,挨着他。
嬷嬷说了好些吉祥话,何须问没怎么听,发着楞由嬷嬷把手摸进盖头里,剪了他几根头发,就只剩下合卺了。
嬷嬷端来两杯酒,两位新郎挽着手臂端着,又听嬷嬷乐呵呵的说了几句大吉大利的话,何须问这才挑盖头一角把酒饮了。
礼毕,围观的几个公子们一下欢呼起来,这隆重的仪式,令他们忘了梁锦娶的是一个男妻,仿若等晚上梁锦将盖头一接,会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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