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更在意的是何须问会不会疑心他是故意去翻看他的东西:“要不?把院子里那棵海棠挖了,种这棵松吧?”。
这已经算是讨好了,何须问惊讶过后,又婉拒了:“好好的海棠在那里,就要开花了,挖他做什么呢?”梁锦偷偷瞄他,心里不安定,他这么说,是承情还是不承情呢?
那棵海棠树终究是保下命来,满枝头的花苞摇曳在院子里,无所事在屋外边儿的小院里挖了坑种下松柏。
何须问搬来的这间屋子,只是梁锦院儿后边的一个小进院儿,敞敞亮亮的屋子。东西厢几间屋都还空着,比何府里他住的那个小院儿大得多。
种松柏那天,梁锦也跟着何须问在院里看。看这树苗独一根杆,可怜兮兮的挂着几片叶,能活么?培上厚厚的土、浇了水,大概就能活了吧,在这暖洋洋的春天里,还能活不了么?
午饭时候,梁锦叫人去把梁慕白一起叫过来用饭,说是有新菜式,让她也来尝尝。梁慕白穿一件藕粉色的褙子,白色的裙子盖着脚尖,挽着髻,娇俏动人。
梁锦让她坐下,何须问递给她一个东西,手掌摊开一看,是一支钗。孔雀蓝的小小一只蝴蝶立在上头,十分好看:“谢谢你先前送我的礼物,这个赠予你。”
“呀!我不敢收,嫂君留着罢!”梁慕白推辞着:“那几张帕子不费什么的,嫂君不用这样客气。”
梁锦正好奇呢,他怎么有个女人的物件?就听何须问说:“这是我娘的东西,我是个男儿,留着也没用,你拿去戴罢。”
梁慕白看看梁锦,见他默许,便收下,心里很欢喜,当即让丫鬟给她插在发上。
丫鬟们来来往往的上了六七道菜,又放了一个小炉在桌上,端来一口小砂锅放上去。揭开盖,里面还咕嘟着黄豆芽和豆腐果——正是如意回卤干,何须问扭头看看梁锦,他撇开脸有些不自在的躲避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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