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那张我最常见的、总带着讨好般的微笑的脸,就像一张打磨精致的面剧戴在了他的头上。
如此自然,简直就像在展示什么高超的杂技的表演啊。
这么一来,他往日在吐槽役/丑角上的扮演也说得通了。这也是另外一种“规矩”而“刻板”的生活方式了。
同桌看我不出声,便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哦,原声!”
“我们那天见过吧,那天在夜市里的事情!我都想起来了哦!”
他大概是太激动了,又不常表达自我,说起这段话来就有些颠三倒四,便是常扮的夸张作态都瞧着有些吓人。
应该是吓人的吧——现在毕竟是深夜了,周围的景物也都不属于我熟悉的范围之内,与我近距离接触的人还如此陌生且带有敌意。
“眼”都紧缩了一下,以至于我视野中的景物也跟着歪曲了几分。
像是被蒙了层浅红色的滤镜,浅橘色的灯光便愈发鲜艳了,如此衬着他的脸,一股食物腐烂发霉的感觉就涌了上来。
“如果你不是人类的话,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