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朋友们则是蛮不讲理地给她冠上罪名,然后一厢情愿地为了寻找让她获得清白的方法,令其摆脱他们所给予的“污名”。
B小姐即便愿意无条件的信任她,但是这份感性仍旧没有抹除掉理性的色彩。
这不就成了满足“正义”需求的牺牲品了吗?
我便假惺惺表达出遗憾:“为什么会是A小姐呢?”
K先生没有回答,他也没有就上局话发出反驳。
我也不需要他的反驳。如果有这种意见,就应该当着A小姐的面提出,然后告知她一切,这样才能收获到部分喜悦,不至于全程都处于毫无进展和变化导致的低迷氛围中。
然后,她才能在恐慌里面对自己的本质。
“你们应该已经检查出来我之前给你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吧?”
我见K先生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,颇为恶意的指了指自己:“就是这样的怪物哦。”
“翟师姐身体里面寄生了同样的东西,它就是你们一直追查的元凶,在幼年期就间接导致二十多人死亡的‘连环杀人犯’,是为了维持自身生命活动而摄取食物的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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