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答应你,再不踏足易安居,如何?”
樊姬显然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狠的决定,整个人都愣住了“妾身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熊侣偷眼去看道庄,见她果然也惊到了,心下窃喜许道庄,看你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,还敢说你不在乎?正了正色对樊姬道“这下你该好好吃药了吧?”
樊姬担忧地看了看道庄,犹豫着咬着唇道“大王不必许下这么狠的承诺,妾身只是希望大王能够听取……”
“好了,寡人心意已决,你既不愿待在这里就赶快回去休息吧!”熊侣不耐烦地打断她道。
樊姬走了,带着兰儿和刚刚煎好的药,以及她那满心的担忧。道庄知道她的本意,所以并不怪她,在她最后一次满怀歉意地回头看自己时,回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“这么说,我现在就可以走了,是吗?”她故作轻松地看着熊侣问。
时间真是一剂万能的良药,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就可以调整好心态,坦然的面对他的冷漠绝情了。
“当然不是,戏还没演完。”熊侣冷着脸道。
果然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他对樊姬就永远不会这么冷漠无情,而且还总是处处让步,为了她可以不去打猎,为了她可以一再的伤害别的女人,譬如她。
什么女追男隔层纱,原来从古到今都是骗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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