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这样贸然地偷学人家的东西,会不会有些不道德?她纠结了一会儿,觉得确实很不道德。便拣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在桃树下正式拜了谊初为师。
“谊初师父,想必你不会拒绝收小庄为徒,所以小庄今日就自作主张入你门下了,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三拜!”
此时,远在太一宫的熊侣也听闻了这一消息,苦皱着眉道“什么,她竟然在拜桃树?这女人不会真憋疯了吧?”
靳安小心翼翼地擦着额头道“许姬夫人近来的确是花样百出,不过若是奴才,恐怕在那种环境下待上十天八天就疯了,这都三个多月了,再正常的人恐怕也受不住,依奴才看,大王不如就饶过她这次?”
熊侣突然眯起眼睛看向他“你是说寡人对她太狠了?”
靳安急忙跪下“奴才不敢,大王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熊侣邪魅一笑“可寡人听着你话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靳安急忙掌嘴道“奴才口拙,让大王误会奴才的本意了。”
“停吧,假模假样的,都没听见响,”熊侣不耐烦地说,“那你说说你的本意是什么?”
靳安仰着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“奴才,奴才……”
“行了,下去吧!”熊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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