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喝多了身体还会不舒服,不是愁上加愁是什么?”
“寡人可还记得,某人曾经以喝醉为名,对我上下其手呢~”
“是吗?谁……谁这么无聊呀?”道庄故作不知。
“确实挺无聊的,敢做不敢当,”熊侣突然一改往日的高深莫测,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“兴许是她喝断片儿了,不记得了吧?”她心虚地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那你呢,记得吗?”他的眼神一改往昔的漫不经心,有一种迷人的认真。
道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心跳又快了,扑通扑通像要跳出来,不敢看他,装模作样地赏雪“夜中赏雪还真是美呢,怪不得容若会说非关癖爱轻模样,冷处偏佳。别有根芽,不是人间富贵花。”
“冷处偏佳,别有根芽,不是人间富贵花,”熊侣重复道,“道庄,容若是谁?”
“啊?”道庄一脸震惊,他不是该赞叹诗句优美的吗?看来满脑子只有爱情的人确实是脑回路清奇啊!哎,我该那什么拯救你,我的霸主殿下?
这时,远处走来两个宫女,说说笑笑很是开心,其中一人正是小伶。
她们见了熊侣急忙俯身跪拜,熊侣顺便让她们去拿酒和暖炉来,道庄则在小伶调侃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嘱咐她拿一件狐裘过来,这样就能把身上的披风还给熊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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