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马用牙齿咬着被子,很想努力配合旅行者小姐的要求,可是他的身体却僵硬得怎么也不听使唤,被撑开的菊花更是死死地地咬着入侵的异物,根本就松不开。如果旅行者是个男人,非得被他夹疼了不可。
“乖,放松一点,夹得这样紧,你自己不疼吗?”
旅行者小姐有着丰富的经验。她可不会像那些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蠢蠹一般,一个劲儿地往里挤。
她俯身贴在托马的背上,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下一探,捉住托马腿间那根因为紧张有些低头的肉棒反复地撸动,正如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,只要抱着揉一揉,再顺一顺毛,这根滚烫的肉棒就能在她的手里重新变得精神抖擞。
“荧……唔嗯……”托马小声叫着她的名字,略带哭腔的鼻音里满是成年男人无法言说的难为情。
对于托马而言,摆出这种以头抢地的姿势就已经很羞耻了,还要被旅行者小姐从背后抱着撸他的肉棒,这让他有种自己被骑了的错觉——春天里那些小动物们,交配的时候大体也是这样的姿势。不!也不是完全相同。
保持跪趴姿势的托马不仅后穴被破开了,就连前面的性器也被旅行者小姐像挤奶一般握在手中,如此一来,他的身体已经几乎算得上是彻底被对方支配了吧?
这样可怕的认知让托马既羞耻又兴奋,更遑论旅行者小姐还在继续捉弄他。
“我的宝贝很兴奋哦,这里都已经变得这么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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